刘莎说着话,娇柔身体向我怀里凑了凑,接着说:“我就这样从楼上走到楼下,从楼下走到楼上,嘴里一会是背诵英文单词,一会是唱英文歌曲,从晚上十二点到第二天天亮一直不停的做同样的事情。
从那天开始,只要到晚上十二点,她就会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到我的身体里,然后就是从楼上走到楼下,从楼下走大楼上,念英文单词,唱英语歌,还是从晚上十二点到天亮。
我过了几天实在忍受不住,就去朋友家里住,想不到,到了晚上十二点,我就梦游一样的回到别墅,她出浴室走出来,占住我的身体,重复着楼上楼下,念英语单词唱歌的过程。
更可怕的是,每天我早上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到了晚上十二点,我就会换上红色的连衣裙,就是我现在穿的这身衣服,我一次我都跑到另一个城市,一到晚上十二点,我还是跑了回来,呜呜呜!”
刘莎趴伏在我的怀里痛哭着,温玉在怀,我心神荡漾,咳咳,咱是正常爷们啊,能不荡漾吗。
哭了一会,刘莎尴尬的抬起身子,少少坐直了身体,我抽出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
“谢谢,”她哽咽的说,“我找了好些道士,算命的先生,钱花多少不说,他们没一个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