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有些怕,“慕寒琛,你不要这样,他是想让我去做他儿子的女人。”
这样的慕寒琛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她很清楚的明白,慕寒琛为了她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尽量不要让她看见他生气的样子。
可是,这种人就该给个教训,她现在不是之前那个傻乎乎的唐艾了她知道有些人该教训,她会分辨善恶。
她已经不傻了。
这种人该受到教训。
慕寒琛紧握的拳头渐渐放开,语气十分薄凉,让她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情绪。
良久后,他开口,“他,就该死!”
该?该死。
她在脑中已经想不出那样血腥的画面了,准确来说不是想不出,是不敢想,“能不能换个方式,不死?”她没头没尾的提议。
或许他也没那么大的罪吧?
慕寒琛在忍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能!”
唐艾缩了缩脖子,对着他笑了笑,“能不能松开手,我下巴疼。”
她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想把气撒她身上了,捏着她下巴好一会了,还不见松手她是不是不提醒,他还真的准备不松了?
接收到唐艾的提醒,慕寒琛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