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打架后,老三就搬走了,余娜每天把那男的带回来当我面亲热,我受不了这样的人,就搬回宿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余娜还在那男的面前说我污蔑她,不知道怎么那男的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还找社会上的人来堵我,看到我也不管什么场合,说脏话,乱骂,污蔑我。季医生,你能想象那种精神上的折磨吗?我丢脸不说,还被同学议论!假期回家都瘦了一大圈,把我妈都心疼死了!这样闹了半个学期,我受不了就转学了!余娜知道后还给我打电话,说只要我当面给她磕头道歉,她就不让人再找我麻烦!”
夏园气急地道:“我怎么可能给她道歉,我把她的话都录音了,告到校长那,校长让她给我道歉,写下保证再不找人骚扰我,这事才了结!所以我真觉得奇怪,从那以后我都和她绝交了,怎么还有人告诉你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季苒也奇怪,道:“我们院长找人问的,我也不清楚!”
夏园想了想忽地笑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那女人特虚荣,肯定是知道我爸到省里做书记了,对外面的人吹嘘她和我是同学好朋友吧!除了这原因,我真的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
季苒被她一说,才想起前几个月是有个夏书记上任,顿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