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也觉得不现实,勉强笑道:“那算了!”
“不行,怎么能算呢!我还不了解你啊!你如果不是情况很严重,你也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你让我想想”
苏远沉吟了一会,道:“有了,我想起我有个师兄,毕业好多年了,还留过学,以前是在省城有名的大医院,后来听说自己开了私人诊所就辞职了,你再等我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
“不用那么麻烦了,以后我去美国找你吧!”季苒又后悔了,她真的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自己有问题。
“你等我问问再说!”苏远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给季苒回了电话,笑道:“你运气好啊,他现在就在你们奉城外二十多里的一家疗养院任职,我说了你的情况,他说不是什么难事,让你有空去找他!对了,他叫宋云溪,一会我把他的电话发给你,你有空去找他!季苒,不许不去!”
“那疗养院叫什么名字?”季苒之前给母亲找过疗养院,知道奉城附近就只有现在母亲住的这家收纳精神病人,苏远说的不会正好是母亲住的这家吧?
“云起,你该知道吧!奉城没多少疗养院!”
季苒一听还真是自己母亲住的疗养院,就无语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