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如今他也和儿子田一山一样,对沈白有一种盲目自信,得知其彻底恢复之后,已经把其夺魁当作了板上钉钉之事。
不过,田博云没说话,站在他后面的田一山却忍不住了,转头看向江东一,毫不客气道:“姓江的,我老大如何,哪里轮得到你这老东西指手画脚!”
此话一出,江东一不禁面色一沉,立于其身后的杨满英顿时站了出来,手指田一山,喝道:”小辈,竟敢对江首座如此无礼,是想找死吗??!“
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其他各宗大佬纷纷侧目,不过并没有谁出来劝说,倒有不少人眼中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好了!你们两家若有什么不快,决赛后出谷私下解决便是,何必在此地喧闹,如果影响下面的比赛,谁能承担得起!”
见状,王近不禁面露怒色,发出了一声低喝,声音虽然不响,却震得整个主席台微微一晃,所有人都只觉耳朵生疼,眼中不禁纷纷露出了惊骇之色,坐在两边尽头的天宝行和百岁商会更是没人再敢多嘴了,主席台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想不到这老匹夫修为如此高深,希望待会能够搞得定?!”
沉默之中,厉风心中更是震惊不已,思索间不禁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