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田一山不阻拦自己动手的话,也不打算追求对方了。
“真是害死我了,这只狗!”
田一山额头微微冒汗,身子却没闪开,反而移动了一下,挡在了沈白房间的上头:“慕容长老,悦来客栈是我们田家的产业,若是你今天肯给面子,不在这里动手的话,田家自然会有所回报!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敬长辈了!”
说话间,他气息全开,身上浮现出一套金色气铠,两只手上也是光芒一闪,握紧了那对金斧,整个人全身上下金光灿灿,硕大的身躯顿时显得威猛非常,有了一丝天神下凡的味道。
见状,慕容云知道不解决对方,今天是别想对沈白动手了,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执意要作对,那就别怪我了。也罢,到时候我在和你三叔赔罪便是!”
话音落下,慕容云也不用兵器,手臂轻挥挥,长长的衣袖立刻化作一道灰色流光,消无声息地席卷而出,扫向了挡在前方的田一山。
面对他轻描淡写的拂袖攻击,田一山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双手立刻举起金光灿灿的两柄板斧,一上一下,护住了自己的胸腹要害。
“啪”,灰色流光即将落下之际,有如长鞭打出了一声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