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眼底闪过一道厉芒,举起手中长剑,指向了钱子涛,虽然此人孝心可嘉,让他颇有好感,不过自己收服钱家绝不会容许别人破坏,若钱子涛真要坏事,绝不会手软。
钱同源人老成精,此刻已经猜到了沈白心思,连忙一把拉住了身边的孙儿,劝道:“涛儿,如今你大伯已死,若是再没我坐镇,钱家群龙无首之下,长老会和各房一定会争权夺利,导致内乱的,到时候一直虎视眈眈的薛家绝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与其到时候家族被人吞并,还不如和沈家合作了!”
“合作?!说得还真好听,只怕钱家以后什么都要听人摆布了!”钱子涛脸色悲愤,话语中满是怒意。
“傻孩子,若是今天你我爷孙不想死在这里,只有这一条活路了!”
钱同源伸出手去,想要拿曾孙手中的药瓶,谁料钱子涛荡开了他的手,脖子一拧,神态颇为悲壮,说道:“老祖宗,你可是说过,我钱家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与其生死受人控制,不若宁死不屈。”
“这人还真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啊!”
听到这里,一直任由爷孙二人交谈的沈白心中暗骂一句,只见钱同源见无法说服钱子涛,突然伸出手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药瓶,对着嘴巴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