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爷,知道你疼我。柔姨常和我说,当年全靠您耗费灵药,给我娘吃补汤,才保下了我。”
“是啊,当年天儿去得早,你母亲思念成疾,为了给卧病在床的她保胎,我让二长老做了不少保胎的补汤,这才能够让你顺利出生。可惜啊,你的母亲却没能撑过去。”
听到这话,沈天宁不禁想起了英年早逝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丝悲痛之色。
闻言,沈白眼底抹过了一抹疑色,他可以感觉到二长老对自己的确真心疼爱,若说他毒杀了母亲,自己怎么也不能相信。
想到这里,他继续追问,“我娘的补汤,都是二爷爷做的吗?”31
“那倒也不全是他做得,你二爷爷负责百草堂,有时候要出城采购药材,那时候的汤药应该是其他人做得。”
“那是谁啊?!”沈白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
“也是百草堂的药师做的,怎么了,小白?”
这时,沈天宁有些奇怪起来,看了沈白一眼,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问问罢了。”
见到沈天宁起疑,沈白连忙岔开了话题,“爷爷,这个春狩为什么是四年一期,如果武阳城各大势力为了锻炼和考校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