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用了。”
三夫人看向柳乾刚,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立即拉着沈白的手,道:“小白,还不快谢谢舅舅。”
看着柳乾刚出来的样子,一副施舍的架子,和刚才的柳疏影简直一个磨子里面刻出来一样,再联想到柔姨两眼通红,估计就是刚才向他求助时,没少受他的屈辱,沈白顿时感到气不打一处来,拉着三夫人便走,“我不用他们柳家人施舍,柔姨,我们走!”
“既然那么有骨气,以后就别再来了。”
看着三人的背影,柳乾刚冷哼道,周围的柳家子弟也都露出了鄙夷神色。
闻言,就要走出柳府大门的沈白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盯着柳乾刚,缓缓道:“我告诉你,当年的事情柔姨已经尽力了,连三伯也为此受了家法,还因此被责罚外派,死于兽潮之中。你儿子是性命,柔姨的丈夫就不是嘛?你根本不该将儿子的死怪在柔姨身上,真要怪,就怪你儿子太过冲动,怪你自己教子无方!”
说完,他再也不看呆在那里的柳乾刚,和沈冰一起扶着瞬间泪流满面的三夫人离开了柳府。
看着沈白的离去,柳疏影心中一动,总感觉他似乎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开辟了气海,他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