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天,参加沈家辟海大会的所有族人,全都汇集到了演武场,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足有数百人之多。
原来,武者开辟气海时需要吸收海量灵气,只是如今的大陆灵气稀薄,很难找到能够满足突破所需条件的天然场所,如今的各种势力全都是通过建立消耗大量灵晶的符阵来构建类似环境,帮助年轻子弟开辟气海的。不过,构建这种环境的消耗十分巨大,以沈家的实力每年只能举办一次辟海大会,每年到了大会举办之际,外地的沈家旁系子弟只要符合条件,也都会前来武阳城参加。
人群最前面的高台上,沈府的大总管白连海正主持着祭祖仪式,以求祖先保佑,在辟海大会中开辟气海的沈家子弟能多一些。
高台下面,沈白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沈府家主嫡脉子弟的最后一排,他身后的几排少年,全都是武阳城的沈家主脉子弟。
旁系子弟的第一排站着一个高大青年,鼻梁上包着一块厚厚的纱布,正两眼冒火地看着前面的沈白,“沈白!你倒是好得快,居然还能来参加辟海大会了。不过,你已经快成年了,就算参加也不可能成功,何必来丢人现眼呢?”
“沈济,我看他纯粹就是碰运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