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许去。”辛久留凶巴巴地抓住她,道,“那帮北国小矮子,不配我们招待!”
桑久留为难道:“大师姐别闹了,不然,师父又要罚你守门了。”
辛久留气鼓鼓地嘟着嘴,只能放桑久留去招待。
桑久留很快拿了竹筒和竹杯,给轻雅和安倧倒酒。汤耀纶一看就是随行的,自然不在招待范围之内。而小碧波明显太小,不宜饮酒,也不在招待范围之内。
“二位客人,这是我蛊寨的竹筒茶酒。”桑久留温婉和善地介绍道,“这茶,是蛊寨特有的竹叶茶,而这酒,是蛊寨的糯米酒。将竹叶茶泡酒,以竹筒封存,于阴凉处静止一旬,便可饮用。这是蛊寨专门用来招待宾客的饮品,希望二位不要嫌弃。”
轻雅闻着酒气,立刻皱眉。
虽说他是北方人,可养了一副娇气胃。平日里,除了白水红豆汤可以随便喝,其他喝啥都不痛快。这又是茶又是酒的,全是他讨厌的东西。
嫌弃,不想喝。
轻雅这么想着,脸上也就这么表现出来了。
旁边,安倧看着轻雅的反应,小心劝道:“公子,这竹筒茶酒,是蛊寨的特色,别处喝不到的。而且,喝了这茶酒,便可在蛊寨的毒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