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消失。
“好痛。”
轻雅捂住额头,茫然地眨了眨眼,疑惑地看向单玑,道:“是我撞了你吗?”
“轻雅!你清醒了没有?”单玑顾不得额头的痛处,着急捧过轻雅的脸,直视他的眼睛,道,“你看看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轻雅奇怪地眨眨眼,道:“你是单玑啊,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吗?”
单玑仔细瞧着轻雅,确认无恙之后,暗暗松了口气,稚气道:“好,那你去吧。”
轻雅一呆,茫然道:“去哪里?”
“去搬鱼啊。”单玑理所当然道,“刚刚不是你说要吃全鱼宴嘛,所以,你去把装鱼的匣子搬到厨房去。”
“我有这么说过?”轻雅努力回想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却惊讶地发现他一丁点都不记得了,道,“我只记得,我把你带回了屋子里。”
单玑笑了笑,小声嘀咕道:“果然如此。”
“你说什么?”轻雅说着,抬头看了看她的额头,道,“是我的错觉么?总觉得,这里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点。”
单玑立刻正色道:“是你的错觉。”
雅点了点头,茫然地想了想,道,“所以,我应该去搬鱼?”金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