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到这个,怎么做生意?”
赵芾媛一哂,脆生生道:“一般玉器行,只有雕好的成品,而他们的凝翠琼楼,有原矿。那是因为泷平北边有玉脉,是以,他们的货源,应当出自这条玉脉。而翡翠,是在南方之南的百越,相隔数千里远。而这种品级的摆件,多半会在中都截流,成为皇家贡品,根本不可能往北运。”
轻雅想了想,道:“或有漏网之鱼也说不准。”
“你还不信是吧。”赵芾媛抬手指点房中的玉器和翡翠,道,“若是一件,我还可以说是漏网之鱼,但你看这屋中,至少有十几件,都是皇家贡品的规格。你还觉得,这是漏网之鱼吗?”
轻雅呆然道:“那又怎样呢?说不定他们就是做贡品的,上贡一半留一半,不稀奇罢。”
“贡品,也不是随便想贡就能贡的。”赵芾媛脆生生道,“郝家必定与皇家有关,只是还不知道,他们归属于哪一派。”
忽然,外面传来争吵之声,遥远嘈杂。
郝络涵快步跑了回来,打开门钻进来,又连忙关上门,道:“你们先别出去,父亲的心情相当的不好。”
轻雅点头,道:“听得出来。”
“……简直胡闹!什么行侠仗义,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