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死,是指穿越者吗?这不是无稽之谈嘛,而且这里一月对那边来是三年,回来了就再不能过去,真当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了?
越想,斐苒越觉得可笑,在她来看,多数是哪个陷入世界无法自拔的读者,胡编乱造出的骗人把戏。
也就没有多心,而是把重点再次放在这个玩具盒上,可惜研究了好一阵,斐苒都没有任何发现。包括其余玩具,斐苒也没有察觉哪里不对劲。
最后把东西放进抽屉,斐苒敛起心思躺回病床。宽慰自己那抹异声应该只是幻听,继续钻牛角尖也不会有结果,还是多花些心思在七天后的事情上。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期间护士进来查房,不再多嘴多舌,始终低着头,似是不敢看斐苒。而那晚的男人也再没来过,连同异声一并,一切似是重归静止。
直到第七天,一大早,斐苒换上一条磨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轻轻关上房门,悄无声息的离开医院。
仙鹤陵园
天气闷热,空中布满青黑色密云,阳光无法照射,不少蜻蜓在低空飞行,一看就是快要下雨的样子。
斐苒一个人独自走在石阶上,周围几乎没有行人,只有不少墓碑立在左右,规整的按列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