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服侍,看在兄长的面上,对方才未有进一步举动,可万一哪天对方贼心又起,伤害你的同时对你主子出手,如果是我在场也就作罢,我不会有任何怨言,如果换作她受到牵连,你于心何忍?又有没想过她,是否和我一样愿意与你一同受罪?”
季凝霜一席话的大义凛然,春子不禁陷入沉思。
不为其他,只为那个手段残忍,杀害他们一众太监的韩世月,倘若干爹真的落到此人手中,那……
“还有,兄长的属下都已允诺了她,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终归会带她去见兄长。再她大半夜过来,多数是有非常重要不好让旁人知道的机密大事,就是为大局着想,你也不能现在去见她,更是要保密今晚见到的一切,这样她安,你也安。”
季凝霜的语气始终淡然,能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信赖和宽慰。
所以春子思虑再三,终是点头,“殿下所言极是,奴才一定谨记于心。”
翌日清晨初升,某位谪仙般的男子缓步回到寝宫,然而刚踏入殿门,就闻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陌无双微微皱眉,星眸在殿内扫视。
“尊君。”孤魎忽然从暗中跃出。
陌无双未有看他,冷声发问,“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