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话落,内侍颤巍着手将药碗呈到太后面前。
“太太后请用。”
杨文淑这才停下手中动作,将佛珠轻轻置于佛台,双手合十默念了句什么,而后缓缓起身,与新帝平视。
气氛变得僵持,内侍始终低着头,唯有双手抖动的愈发厉害。
“呵呵。”突兀的杨文淑发出一声淡笑。
韩幕辽也不看她,“母后,请吧。”
无情的声音,无情的双眸,韩幕辽比刚刚继任时还要心狠。
杨文淑收回目光,似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没有叫喊没有发狂,只伸出手接过那只做工精细布满蓝白花纹的瓷碗。
“呵呵。”又是一声淡笑,女子唇角弧度很浅,看不出一丝痛心。
不知为何,韩幕辽突然很不喜见她这样,别开眼,眉宇皱的更紧。
一口,苦涩,两口,是不变的苦涩,三口直接将一碗极苦的药汁喝尽。
之后杨文淑薄唇轻抿,怎么看都像在回味。
人心都是肉长的,韩幕辽终是按捺不住猛地朝她看去。
“为什么!难道在你心中,朕还没有一个太监来的重要吗?!”
“是我的错,都是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