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八王府家仆表现出的不敬,韩幕贞气怒至极,原本因容貌被毁,对权势变得更加贪恋,就指望着长公主身份能再次扬眉吐气,不想来到燕文,先是在朝堂饱受斐公公折辱,现在就连区区王府家仆都没把她当回事。
丑恶的面容愈发狰狞,一双眼底满是凶光。
“世子,那位公主又在发脾气了。”家仆躬身道。
燕云尘明明听得清楚,却是没有回应,起身行至窗前,面上神色淡淡。
“世子?”家仆抬头复又问了一句。
对方依旧不作声。
吃不准情况,家仆挠挠头,不知还能再说什么。
过了好半晌,燕云尘发出一声轻叹,“今日这雪,大的真真扰人心境。”
啊?家仆一头雾水,愈发不解世子是怎么了。
之后燕云尘回到桌案,随手取了本册子翻阅。
“不错不错。”一个人似在自语,“既出去不得,待在房里便是,眼不见心不烦。”
如此一来,家仆当下了然,默默退出。
回去客房,门外另一位家仆瞧见,忙开口询问,“世子怎么说?为什么不见人过来?”
“甭管她就是,还有,以后不管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