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褪下官袍,男子一身囚服,负手立于牢房内。
高墙之上,开有小窗,男子眸光始终凝视。
忽觉一股阴寒气息靠近,男子面色不变,唇瓣张合,“你来了。”
“恩。”对方应声,很冷,不带温度。
“你应该知道,家族产业,非我一人所能决定。”
“孩子是谁的。”
二人对话,听起来毫无章法可言。但男子身形一顿,缓缓转身,看向来人。
“说。”黑袍纱帽,斐苒话锋犀利。今晚过来天牢,就是想从尔朱禛佳口中套出线索,至于他的家业,呵呵,交于宗政宣处理即可。
“不是我的。”尔朱禛佳沉声开口,实则避开了这个关键问题。
斐苒因此发出冷笑,“呵!再问一遍,孩子是谁的。”语气加重,尤以谁字为最。
这回尔朱禛佳不答,垂下眸神色看起来竟是有些落寞。
吃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斐苒指尖凝起内力。
“确是陛下骨肉。”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含了尔朱禛佳十成坚定。
内力收回,斐苒下意识眯眼,“不可能。”尤其这人刚才是默了小会才出声,愈发说明了他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