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公回来的消息通过小夏子,很快传到宗政府邸。
一袭青衫,男子眉目朗清,听闻后没有片刻迟疑匆忙进宫。
青黑色的密云在头顶翻滚,空气沉闷潮湿似要下雨,却迟迟不见动静。
青兰院
黑袍人周身气息愈发阴寒,明明在床上打坐,可宗政宣看见她的时候,总觉得像块万年寒冰,没有情感,有的只是无尽冰寒。
她没事就好,宗政宣悬起的心放下一半,想要进房,犹豫再三终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和那日一样,站在窗外,静静看着她,陪着她,仅此而已,宗政宣已是知足。
不负韶华不负卿也许不外乎如是吧,这是宗政宣此时此刻的感受。
之后小春子捧着药,离老远瞧见左相,身形顿了顿,没说什么。安静地进房,将药材搁到干爹桌上,而后退出。
自从干爹回宫,这人天天来日日来,即便前阵子干爹外出不归,他也照样出现,有时问上他们几句,有时在干爹房外一站就是半天。
这份情,小春子看得懂,所以不曾阻挠。
现在关上门小春子未走几步,“慢着。”被宗政宣叫住。
“左相大人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