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山底没有找到大公公尸体,宗政宣开始直面本心,柔情似水今生只为斐然一人,即便是公公是男子又如何?爱无有对错,既然心动,那便放任情感自流吧。
此时青衫男子悄无声息的跟在老头身后,心头百感交集。
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要怎么做?是疯狂的将他搂入怀中,耳语厮磨,诉尽衷肠,还是直接带回,衣衫尽褪,把日渐汹涌的情感,用实际行动道出?
宗政宣怕,怕自己把持不住,反而带给他伤害。
可如果不是……
宗政宣更怕,不敢想,只要深想整个人就像浸泡在冰水中,被蚀骨地寒意包围,不知还能从何处取暖。
此时城郊草屋草屋,床上之人耳力敏锐,清楚听到这回不止是老头一人朝这边而来,还有另一个熟悉的脚步声。
双眸微睁,拳快速握紧。
“嘶”白蛇在旁发出危险的声响。
脚步声渐渐靠近,直到老头推开门,自顾自坐到桌边,“里呀里个啷,老头子我吃肉”
宗政宣离开草屋还有一段距离,步伐忽然停下,本就存在的惧意不断疯涨。
幽幽月光,垠垠皓雪,黑暗中男子静立许久。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