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老头从外面回来,提了整整一筐菜皮子。
丢到屋里后,老头坐到一旁大口喘气。
床上之人不动声色地扫了眼箩筐,面色依旧。
过了一会,老头幽幽开口,“我要离开一段时日,这些应该够你吃半月了。”
话落,那人微一点头,随后盘腿开始打坐。
因着几个月过去,白蛇的身子比之从前粗壮不少,再无法躲进衣袖,此时绕到那人手臂,一人一蛇,一黑一白,看起来鲜明异常。
老头摇晃着脑袋,“不错不错!”发出一声赞叹。
就这样一天草草过去,而那老头之后半月果然没再出现。
眼看日渐清空的箩筐,床上之人朝窗外望去。
下一刻收回目光,胸口剧烈起伏,似在平复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嘶!”白蛇发出危险的信号。
那人垂眸,侧过耳像是倾听。
有人,而且不止一人在靠近。
至此,那人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双拳紧握,带着白蛇忙缩回床角。
“妈的,那死老头的家到底在哪,荒山野岭的,腿都走折了!”
“快看,前面有间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