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的情况危急,痛不欲生,总比死了强。
另一边,宗政家书房内。
太子半晌没有反应。
“皇兄?”四皇子看了眼桌上自己方才描画的女子。没错啊,应当是长这样吧。可皇兄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呢?
同样不说话的,还有左相宗政宣。男子站于一旁,向来清明的双眼,此刻变得复杂。
“我说……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本皇子作画的水准,没那么糟糕吧?”
话落,两人仍旧没有反应。四皇子看看太子,又看看左相,“你们倒是给句话啊。”
“宗政宣,本宫只问一句,宗政嫣然……当真是你未过门的妾氏?”太子终是发声,但问出的话仍是四皇子听不懂的。
闻言,宗政宣苦涩的笑笑,“殿下,你以为呢?”
没有回答,反而将问题抛回给对方。
太子凝眸朝他看去,“她,在哪。”
不是问句,是命令般的口吻。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宗政宣知道此女下落!
“她不是你要找的人。”这一次,宗政宣说的淡然。
太子却是上前一步,“是与不是,不由你说了算!”
四皇子在一旁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