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
“本宫才道我们的左相大人为何不见踪影,原来是得了兴致,在此处赏花。”气质淡雅如雾,太子韩幕辽款款走来。
在他旁边的还有四皇子韩艺卿。
宗政宣思绪拉回,看着二人眼底满是疑问。
“本宫,是受命……”太子话说一半,想着他能听懂。
“反正闲来无事,随皇兄出来走动走动。”四皇子显得洒脱。上朝?皇兄都不去了,他还去个什么劲。反正母妃和李家都支持他与大公公交好,更何况此次行动与王叔有关,比起朝政,当然王叔性命更为要紧。
可宗政宣拿着朵花干什么?四皇子看不明白。
“这花……?”
宗政宣反应过来,颇有些尴尬地垂下手,“没什么,随便摘的。”
想起这人总有意无意嘲讽自己,四皇子顿时萌生捉弄的念头,“古来君子摘花,多为簪于心爱女子发髻,莫非左相的意中人回来了?”
岂料宗政宣忽然变得激动,“殿下休要胡言!”
手微微用力,看起来的确是在动怒。
太子一怔,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近来情绪波动总能让人一眼看透?
四皇子却是继续,“喜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