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冷漠。
“好。”换作他人如此大不敬,燕秦也许会一剑封喉,但对斐然,这位国君只想博回些许好感,因此没有介意。
“方若悠之死,把你所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我。”
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提那名惨死宫女,燕秦眸光微微闪烁。
发现他迟疑,“怎么,难道说你也有份?!”斐苒眯眼,周身散发出敌意。
燕秦一愣,旋即说道,“朕如何会和一名宫女过不去。只是……”
“只是什么?!”
燕秦仍在犹豫,见此斐苒一把抓住他手臂,“说!”
某人用力之大,燕秦微微皱眉。
“朕以为,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斐苒没有松手,“你以为?是,我知道自己愚不可及,活了两次,始终悟不透人心,可方若悠,怎么说也是我青兰院的人,难道她被人切下头颅,我身为青兰院之主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
某女激动,竟是不慎说漏嘴。
“活了两次?”燕秦敏锐得捕捉到关键词,审视,疑惑,目光随之变得怪异。
斐苒反应过来,“不是……”随后转念一想,“是,活了两次。第一次险些被噬心蛊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