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小春子几人忙活了一天,给公主殿下送去的大礼。
之后一群小太监回到青兰院,夜色已深。
发现干爹房门大开,除了飕飕夜风,再无其他。
“奇怪,晚宴应该早就散了,可干爹人呢?莫非出事了?”
“去去去,闭上你的乌鸦嘴!爹厉害着,谁能打得过他老人家呀。”
“说的也是,那咱再找找,也许和去年除夕夜一样,喝多了不知躺哪儿吐呢。”
几人说完即刻分头行事。
并未发现负责留下伺候斐然的小夏子不见了,而他们的干爹早已被两名黑衣人带走。
幽暗阴森的地牢内,绑在铁架上的某公公缓缓睁开眼。
疼好疼,胸口灼烧感不减反增,斐苒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是哪儿周围为什么那么潮湿,她也没工夫关心。
只是紧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出声。
嘴角仍旧挂着乌色血迹,与此刻惨白的面色形成鲜明对比。
同时发丝凌乱得贴于颈间,领口微微敞开,雪色肌肤外露,一切组合到一起,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远远看到这幕,某人停下脚步,眉不禁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