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宗政宣眉头紧锁,握住酒盏的手十分用力,骨节泛白青筋明显凸起。
太子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
父皇密谋除去斐然一事,宗政宣并未参与?不然现在他怎么会这般紧张
但说到紧张呵呵。
“怎么,我们左相大人,莫非在担心某人?”
宗政宣身形一顿,“我说过看戏而已。”
“呵。”韩幕辽发笑,语气不置可否,而后看向斐然,眼底露出杀意。
“别忘了你今日说过的话,除去斐然同样是你宗政宣的初衷!奸党就是奸党,不论琴技如何高超,大殿之上如何善辩,也不能否认他祸国殃民的事实!”这一次太子换上威严。
“请殿下放心。臣,从不忘本。”说完,左相收回目光不再看某位公公。
心底却是忍不住自嘲,他今晚究竟是怎么了,不过喝了点酒而已,居然就忘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呵呵,还真是让人困扰。
另一边斐苒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把看起来做工十分精良的宝剑。
“此乃北漠蔻丹族王室所有,本宫觉得甚是合眼,不知大公公可还满意?”四皇子发问。
斐苒不语,拿起宝剑的同时,脑海中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