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宗政宣为什么也不说话?她一时间吃不准情况,所以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想法,某女低头静立。
气氛一时间沉默。
“以后,莫要再这样出现。”最终左相意味不明的留一下句话,抬步朝天牢走去。
斐苒猛地抬头,眼神复杂。
他的意思是要自己恢复往日那般红妆裹面?可为什么呢?
“干爹?”身后之人小声提醒。
斐苒回过神,“呃,对了,我老身是来看小翠的,麻烦二位带路。”
小小守卫何时被斐大公公如此厚待过,“卑职万不敢当麻烦二字,请大公公随我来。”
之后一行人进入天牢,幽静深邃的通道内,斐苒只觉阴风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七拐八绕了好一会。
“大公公,到了。”
斐苒等人停下脚步。面前牢房阴暗,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趴在地上,看来已经受过刑罚。
斐公公微微皱眉,“是谁说要对她用刑的?”
某女不过随口一问,守卫即刻惊出一身冷,汗脚下虚浮,下一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大公公的话,是是卑职自作主张,还望大公公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