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其实小的前番早被阮小七兄弟和狄成他们吓破了胆,现在看到这满帐身披甲胄的军校和琳良满目的刀枪剑戟,小人便会心中发慌到六神无主!将军的这中军大帐,小的却是一刻也不愿待了!只怕将军若再让军校相陪小人一同回家,这时间一长,一定会将小人给吓死!小人自认识回家的路,所以还请将军行行好,放小人单独回家!”
朱武听闻茅迪这话,不由眉头深锁“前番阮小二兄弟和狄成那几个畜生已经将兄弟害成了这般,若朱武强留兄弟在此酒食,再吓坏了兄弟的性命,那朱武岂不是罪过更大了!于情于理,朱武多应该放兄弟单独回家,只不过若不将抚恤金送往死去百姓家人的手中,朱武的心里却是说不过去!”
茅迪听闻朱武这话,拍着胸脯对朱武说道“将军能有此想法,小的在这里替死去的同伴,谢谢将军了!若是将军信的过小人的话,大可将小人死去同伴的抚恤金交付小人带与他们的家人!小人在此以性命和人格向将军保证,小人必定将那些死去同伴的抚恤金,分文不少的交到他们家人的手中!”
“兄弟此法甚好!怎么刚才朱武就没想到!”朱武听闻茅迪这话,不由拍手称好“来人啊!速速去为这位兄弟取二百两纹银来!”
军校听闻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