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水军会将粮草运往船上,到时候我们想再夺回,恐怕就难了!”
“别吵了!老爷刚想说下去,却被你这厮给打断了!”倪慴大喝道“那些宋贼自以为他们聪明,但他们却不知道,老爷生在淮西,长在淮西,自然对淮西的一切了如指掌!左边的这条路通往南州,右边的这条路却通往宛州!我想这里离南州较近,那些宋贼水军绝不会舍近求远,一定是往南州而去了!我们当沿着右边的那条路追赶才是,若多像你这般冒失,只怕是要扑个空,反而浪费时间!”
季三思不忿的说道“虽然右边的这条路,是宋贼故意摆布的迷魂阵,但是仍在地上的粮草却全是我们的,难道就不要了!”
“你这蠢猪,不用你的脑子想想,这条路分明是宋贼蒙骗我们的假象!若收拢这条路上的粮草,我们哪里还来得及,折回赶上那些宋贼!时间紧迫,老爷却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扯淡了!”倪慴说着带着身后贼兵,转往左边的那条路上。
季三思见状急忙引着身后贼兵追赶倪慴而去。
倪慴,季三思二贼沿着左边道路追赶二十余里,远远的看见,马灵,李俊,阮小二兄弟,童威,童猛兄弟引着一万余水军,押解着粮草正钻入前面的一条山谷。
季三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