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外,引宋贼前来里应外合!若是本国舅碰上那个家贼,定要亲手宰了这个白眼狼!你们多不要慌,速速去集合你们人马,跟着本国舅冲出去再说!”邬梨说着,返身复入大帐。
心腹贼兵问道“国舅你这是干什么?”
“本国舅自去取兵器来与宋贼决一死战,你们只管去集合人马!”邬梨大喝着,直往帐内而去,众心腹贼兵闻言只管前去召集人马。
邬梨到得帐内取鞋穿了,也不及披挂,只是提了那把五十斤重的泼风刀,便往帐外而去。
邬梨到的帐外后,已有一,二个心腹头目召集得七,八百个贼兵到来“国舅如今宋贼来势汹汹,还有的兄弟尚且没有到来,我们等还是不等!”
“不等了!你们现在就随本国舅杀出去!”邬梨说着提着泼风刀当先而行,众贼兵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刚行几步,仇琼英带着心腹之人赶来“仇人邬梨狗贼哪里去!留下脑袋!”
“琼英你这白眼狼!本国舅白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却背叛本国舅,竟引宋贼里应外合,来取本国舅的寨子,本国舅要你这白眼狼的命!”邬梨大骂着,徒步挺泼风刀直奔仇琼英。
“呸!邬梨你这狗贼,杀我双亲,灭我仇家八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