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岔口处,一声锣响,路中间撞出一伙强人,为首的头戴一个铁界箍,身穿一领皂布直裰,一条杂色短绦,项顶一串一百单八颗人顶骨数珠,手执两把雪花镔铁打成的戒刀,背后跟着五百小喽啰。
行者武松喝道“兀那撮鸟听好了!若是识相的话,留下囚车,你们赶紧滚!”
副将喝道“那头陀竟敢大言不惭!来人啊!拿下那个头陀一并解押上东京!”
三百步军一拥而上,武二郎挺着两口戒刀迎上,手起刀落片刻便砍翻了几十个军士,小喽啰一哄而上砸烂囚车,放出了郝思文和宣赞,那副将见情势不妙,连忙拍马回身往单廷圭和魏定国的大寨跑去。
郝思文,宣赞问道武松“不知武都头为何在此?”
武松说道“特奉军师将令前来相救!我们还是同去大寨吧!”
副将回到大寨向单廷圭和魏定国报告“半路里有强人夺了陷车,小将不敌所以逃了回来!”
单廷圭与魏定国听后大怒,魏定国说道“下回再拿住那些贼寇,便就地正法了!”
军士报来“那个关胜又来挑战了,就在寨外!”
单廷圭大喜,连忙对魏定国说道“这厮来的正好!魏将军在此稍息,我这便去拿了那关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