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也不会自吹自擂的到处去说。武器嘛,用到的时候才是好武器。
“其实,我也刻画了符文。”
听江鹿这样说,两个女人就更加更加不明白了,之前江鹿就否定了在铁棍上刻画符文,而现在却又听见江鹿说他刻画了符文。
“江鹿,你是不是在逗姐姐呢。”卡鲁门比江鹿大,所以以姐姐自称。
江鹿是个老实人,没有什么花花肠子,这声姐姐是喊不出来。亚尔丽塔比他大得就更多了,江鹿是更加叫不出一声姐姐的。
“没有没有。”江鹿说着,把铁棍竖起来,前端朝上。
这时候,女人们才看清楚,在这根铁棍的前端上,刻有符文,只是这符文太小了,可以忽略不计。不像亚尔丽塔的兽牙,条条纹路那般清晰,而且几乎遍布整个棒身。
“这就是你所说的符文?”亚尔丽塔诧异的问道。
难道说这符文的作用并不和符文的大小有关,可这又说不好,不然的话为何不同的符文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对,一定是这样,不同的符文一定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快说说,江鹿,你刻画的这个符文又有怎么样的效果。”卡鲁门催促道,对于新奇的东西来说,她总是非常感兴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