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会儿,莫秋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大师傅,您刚刚那一套贯口……是谁教你的啊?”
“贯口?什么是贯口?”
“就是报菜名……”
“那是这家的特色,我经常来的,所以知道!”胖和尚显得很无所谓,莫秋也无法从对方看似质朴的表情上洞察出什么伪装与撒谎的痕迹。
“可是……您不是出家之人吗?这酒肉怎么能……”
“我这叫‘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的这种大智慧,你们这些小娃娃怎么会懂呢?”胖和尚说话间,又是一口蒸羊羔下肚。
莫秋冷笑着耸了耸肩,说:“你是想说,虽然我现在正在喝酒吃肉,但我同时也在十分虔诚的想念佛祖,挂念天下苍生,对不对?”
“哈哈!我就说咱们有缘吧!简直说到我的心坎里边去了!来来来,咱们快干上一杯!”
莫秋越来越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就在这时,他听到其他桌有人在议论:
“这个和尚……该不会就是传说中那个专门干坑蒙拐骗,人称‘气的佛祖去撞钟’的花和尚戒贪吧?”
“不会吧……这戒贪和尚可是个麻烦,听说前一段时间去赌场赌博,欠了赌场一屁股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