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何黎揉着太阳穴叫道。
曹青禾应声而来,一看何黎这样子就急了:“你头疼又犯了?这都几点了,快我送你回去吧!”
何黎摇摇头:“没事,你那儿收着的药还有没有?给我拿一片顶顶就过去了。可能是昨天打球回了汗有点感冒,一熬夜就有点盯不住。”
曹青禾本来都已经走到了收药的柜子前,犹豫再三还是收回了手。何黎的偏头疼是老毛病,这种病既要不了命也断不了根,每每发作起来何黎都吃缓释片。曹青禾总担心药吃多了毕竟不好,所以才将他的药严格管控起来,轻易是不给他的。
“今儿什么事这么要紧啊?非要一晚上弄完不可吗?”
何黎叹了口气:“必须。这个项目已经到肎节儿上了,明天会上要是不把关键问题敲定,你沈老师非活扒了我的皮不可!”
曹青禾再也忍不住了,“沈老师这人嘴硬心软,这会儿就给他发个信息说你病了,他决不会有二话的!”
何黎有些诧异,“你又没怎么和沈老师打交道,你咋这么肯定他会怎么样的?”
曹青禾一时语塞,好半天才答道:“跟在您身边,天天观察这不也观察出来了……内什么,止疼药吃多了不好,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