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锤径直往瞭望塔爬去。
祖剔故技重施,又一箭射出,射中陈国肩头。陈国闷哼一声,仗着横练的外家功夫,硬接了祖剔一箭,箭矢只是稍稍破开皮肉,箭簇都并未完全钉入血肉中。
陈国一把扯下肩头箭矢,轻蔑的扫了一眼祖剔,像个没事人一般继续往瞭望塔上爬去。祖剔的紫檀弓少说也有六石,这般被人轻易以肉体挡住箭矢,便是祖剔自己也着实惊讶。
“铛铛铛”警钟终究还是鸣响起来,声音较之往常更加洪亮,正是那陈国,嫌敲钟的木桩不够力,便将自己硕大的流星锤提起,卯足了劲往那钟上掼去。
一口浑铁铸的大钟,竟被陈国一口流星锤,锤的坑坑洼洼,面目全非。
寨内贼众闻得钟声响起,再也顾不得什么羊肉,慌忙起身去寻兵器衣甲,慌乱之下,有撞翻木架、锅盆的,山寨之内一片狼藉。
“砰砰”两根巨大的弩矢破开木质寨门,凿穿了一大块门板。矢簇改良后弧度夸张的倒勾勾住寨门残骸,弩矢尾部拴着一根长而粗大的麻绳。
一队兵卒撑起团牌举过头顶,小跑着推着一个简易器械上前。
原本弩矢后的麻绳,是由兵卒握住,向后拉扯,如拔河一般将城门拽倒。可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