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唐嫮却仍旧喜爱眺望远方,好似此处风景较之中原的山清水秀,更令人动容一般。
若水也不去问她,由得她喜欢。端起酒壶自斟自饮,脸上逐渐浮现出两坨红霞,也不知是醉酒,还是醉于眼前之人。
“少主,厅有个中原人求见。”
“什么中原人,不见!”
若水仍旧盯着唐嫮的脸庞,头也不曾回。手下金帐勇士告退后,刚欲走出厢房,却被若水喊住。
“那中原人可是直奔我这厢房来的?”
手下点了点头,对方必然是知晓了赫连若水行踪,才会如此确定若水就在此处。
若水此番出门,莫说什么中原人,便是他父亲赫连铁也不知晓将往何处,如今却轻易被人知晓了行踪,只怕此人来历并不简单。
“那人可曾自报来历?”
“说是什么王府世子手下,属下中原官话并不熟练,未曾听清。”
话一出口,若水还在思索,窗边望远的唐嫮却是娇躯一震,虽然那金帐勇士未曾听清,但她有种直觉,来的必定是河间王府司宇世子的手下,且为她而来。
若说被掳之时,还希望有人能够将她救出,过得这些时日,虽然若水并未为难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