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未并未从窗户再入,而是绕至院子侧边,见有三两匪徒席地而坐,天南地北胡乱聊扯,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屋子,显得颇为急切,想来是几人轮着放哨。
清未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院外走来,三人看了他一眼,只道是村子里哪家饥民,也未曾放在心上,仍旧各自聊天。
“这位头领,小人已经好几日未曾进食了,行行好接济小人一些吧。”
望着凑近身前的清未,三人先是讶异,随后便不耐烦起来。
“哪来的臭要饭的,还不快滚!”
“头领,小人饿的快不行了,求头领发发慈悲赏些吃食。”
“你这斯当真不识好歹!”
三人勃然大怒,站起身来,抽出腰刀指着清未。清未却好似对利器加身熟视无睹,仍慢慢靠近三人。
三人皆是杀人不眨眼的盗匪,见清未这般,也不多言,抽刀砍将来。区区流民,纵然杀了,也不过是于所造杀孽上多留下一笔,用不了多久便会忘了这事。
可清未毕竟不是流寇,见那一刀砍来,清未不退反进,欺上前去,避过刀锋肘击对方胸口。
贼寇正待横转刀势,变劈为削,遭此重击,攻势一滞。清未劈手夺下腰刀,一个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