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少爷误会了,当日前去救援的却并非老夫。”
清未惊奇抬首,本以为于宇文氏族中,只有宇文洛笙与他相熟,故而当晚或是洛笙遣人来援,却并非如他所想。
“不知是何人搭救?还望长老告知,清未也好亲往拜谢。”
宇文洛笙抬手引向席间一人,却是位样貌敦厚,面容和善的公子。衣着朴素淡雅,全不似清未先前于敕旗客栈那般雍容华贵。
清未待要拜谢,被这公子疾步上前托住。
“萧公子客气了,此番于我族内遭刺本就是我族之失,我领人搭救更是天经地义,如何受得萧公子这一拜。”
话语间也俱是和颜悦色,闻之如芝兰玉树,令人敬服。
清未也不勉强,话语间但见他手上折扇甚为眼熟,便似是当夜射出飞针,击飞大刀那把。
“当时便是公子飞扇救了清未性命,敢请教公子名讳?”
“雕虫小技罢了,不足挂齿。我复姓宇文,单名一个毓字。家父正是二长老,宇文屈云。”
“原来竟是二公子,幸会。”如此看来,这二公子慈眉善目,一如其父。
“哪里哪里,萧公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胆识才干,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