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回来了。”
于河间王府中堂,远远便闻得司宇喊声。王爷端坐太师椅上,旧时壮硕身躯微微有些发福,灰白之色悄然攀上双鬓。已入知天命之年,纵是爱子历险而归,亦能这般波澜不惊。
“我儿回来便好,可无恙否?”司雍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淡然相询。
“孩儿此行九死一生,幸赖汾水镖局相救得以活命。此番若非一不明势力从中作梗,孩儿早替父亲夺下……”
“既无恙,便来拜会一位长辈。”
不容司宇说完,便抬手将其打断,翻手引向左边一人。
“小子拜见前辈……”
司宇认真一礼,抬首却愣住神。面目逐渐狰狞,惊恐、骇然,带着些许愤怒,伸手直指那人。
“你……你是……”
醒目的国字脸、络腮胡,数条刀疤如蚯蚓般附于脸上,戏谑地看着惊恐万状的王府世子。
“父……父亲,此人……此人正是那谋害孩儿的贼首啊……”
“竖子住口!怎如此无礼!此乃赤蛇大统领张昉,速速赔礼。”
司宇张了张嘴,终是话至嘴边又咽回,朝着张昉再一礼。
“小子方才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