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走出去人的背影,耳边还在回响她刚刚那一段话。
他无奈,头疼地捏了捏眉骨。
对季清影,好像从认识之初,傅言致就拿她没办法。
但他不知道,所有情感的发酵,都是从不知不觉中的无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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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不打扰。
傅言致下班后没休息,他在准备一次病情分析,稿子还没写完。
跟季清影打了声招呼后,他进了书房。
季清影也不去打扰,她回自己那边拿了画画工具过来,到阳台处开始画设计稿。
离三青设计公司截稿,还有五天。
季清影从小就学了画画,也在很小时候,就展露了设计天分。
她喜欢用笔构画出自己喜欢的一切。
三青的比赛规模不大,但在季清影这里,无论大小,只要参加了,她就会全力以赴。
这也导致,她对自己要求高。
坐在阳台上半小时,她也没找到手感。
季清影靠在玻璃窗上,抬头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湖水碧波荡漾,在阳光下随着风起伏,像摆动着尾巴游走的小鱼。
蓦地,季清影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