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他可能临时有急事,您再等等。”
“我说苏老师,您可真会为他开脱啊。”
张义侠发难道:“什么事能有洪社长失踪重要啊?这是全院紧急会议,现在就缺他一人,成何体统啊?”
“张院长,请您稍安勿躁。”萧灵子劝道。
“你还敢说?”
张义侠职责道:“你身为水流社高级助理,连副社长去哪了都不知道,你这个助理是怎么当的?”
“我…我…”
“你什么你?那你说他去哪了?”
张义侠质问,萧灵子尴尬道:“对不起张院长,我也不知道,下午我还见到副社长了呢,可晚课结束后…他人就不见了。”
“不见了?我看他是做贼心虚吧?”
张义侠哼笑道:“身为水流社副社长,现在社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还敢玩失踪,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故意放我们鸽子啊?还是他不敢来面对所有人啊?”
“张院长,您不要处处都针对九鼎吗。”
太武有些看不过去了,张义侠冷笑道:“太武老师,老夫何时针对他了?您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全院上下就等他一人,你说他心里没鬼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