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变成了忌日,这件事已经在塞北传开了,说是白寿伯变成了怪物,被一个年轻人给杀死了,那年轻人好像是武道界的,叫什么…洪九鼎!”
“洪九鼎?”
钱俊山脸都绿了,他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两眼无神道:“是他,一定是他,就是那个年轻人,这家伙就是个疯子,他又把白家给灭了,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说大哥,你那么慌张干嘛?”
钱俊峰在一旁抽着雪茄,有些鄙视道:“不就是一个年轻人吗?至于把你吓成这样?武道界又能怎样?当初要不是有一位大能者暗中相助,武道界早就被疆域信使给杀光了。哼!看来这个叫洪九鼎的,应该是条漏网之鱼了。”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钱俊山大喝一声:“那家伙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根本就不是武者所能相比的,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但他绝不是武者那么简单。”
“哈哈…大哥啊大哥,你真是越活越完蛋啊。”
钱俊峰嘲讽道:“我钱家乃是西北第一家族,如今我们又是真神座下最强信使,有真神的法力庇护,难道还需要怕他一个什么狗屁武者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