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官府的人离开,黄飞鸿这才冲着关舟拱了拱手,“严师傅,提督大人终究是官府的人,他也只是担心百姓,与他贸然冲突并无益处。”
“心忧百姓?”
关舟忍不住冷哼一声,“如果他们当真还有点骨气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状况,那些条约在他们眼中仅仅只是寥寥几笔,可对于我们整个华夏,却是在割肉啊!”
“唉,此事黄某又岂能不知。”
黄飞鸿也喟然一叹,当初刘永福离开佛山的时候,送给他一把扇子,扇子上写着清廷与洋人签订的各种不平等条约。
一条一条,同样腐蚀着黄飞鸿的心。
关舟一甩袖子,突然看向黄飞鸿,问道:“黄师傅,你功夫高医术也过人,但你强身健体之功又可帮助几人?你之医术又能救得几人?”
“这……”
还不等黄飞鸿答复,关舟便继续说道:“今之满洲,本塞外东胡,昔在明朝,屡为边患;后乘国内多事,长驱入关,迫我汉人为其奴隶,有不从者,杀戮亿万。致使国民奴性深种二百六十余年。
如今列强扣门,满清朝廷昏聩无能,割地赔款,签下种种不平等条约,若想复我中华,当先斩奴性。”
关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