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深夜，阿托躺在床上，还是无法入睡，杨永泽的话萦绕在阿托的耳边，古代的社会，农民是最惨的。
知识体系畸形，带来的必然是三观畸形，古代没有泛博物学的理工类别学科，就人文社科方面来讲，历史只有几个人也就是史官在记录，往往看到的只是当时的一段历史，而且还由于当朝者的一些原因，可能会遭到篡改。
文学，也不过是一些迎合时代潮流的文章，并没有西方改革文艺复兴一般的巨章，往往只是形容作者当时的心情，或者为了抨击当朝者的一些文章，多为抒情文，编造文，煽动文。
人文地理方面，讲的也不过是区位，而不结合当地的发展脉络，事实上古代也没有几个人去研究这个，大多数人都去研究类似八股文这种可以让他们得到晋升的东西，蝇营狗苟。
其结果就是对世界的认知，产生极大的偏差，这种偏差不是由于当朝者少不更事引起的，而是由于“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中的后者引起的。
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成长历程，最终当朝者会表现为偏激激进，既可以是隋朝杨广:百万民夫修京杭大运河，三征高丽，最后拖垮国力。—左倾冒险
也可以是乾隆皇帝:平定边疆地区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