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
宿修宁没看她,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你去见白檀,也不见你十分在意这些。”
陆沉音阖了阖眼,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神色平淡的宿修宁,他应该只是随口一说,并没什么深意在里面,她的心却被这样一句简单的话搅乱了。
若是其他男人,说这样一句话,联系上前后语境,很难不让人猜想是不是有些吃醋。
但是……算了,不该以常理来论他的,他从来不是能以常理来论的男人。
“我去见白檀师兄,路上没遇上什么人。”陆沉音摸了摸头发道,“而且我绾发了,虽然没东西可以固定,只是打了‘结’,但也没像在山上时那么随意。”
宿修宁看了她一眼,他好看的眼睛注视着她的时候,陆沉音很难不微微出神。
他没什么表情变化,但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我先回去了?”陆沉音迟疑了一瞬,开口告辞。
宿修宁自然不会拒绝,他扬了扬手,示意她自便。
陆沉音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宿修宁再次将目光落在她浓纤合度的背影上,上下一扫,确实是一点儿首饰都没有。
她去见了白檀,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