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修宁广袖中的手缓缓握了握。
“既然师父不高兴,那我以后不会再让别人教我了。”陆沉音语调缓慢柔和地说,“以后不管什么,我只让师父教,别人谁都不要,好不好?”
一句轻轻柔柔的“好不好”,直问得宿修宁后撤一步,凉薄的双眼顷刻她对视。
他薄唇轻抿,语气淡漠的反驳道:“为师没有不高兴。”
“……好。”陆沉音嘴角噙笑,用一种纵容的语气说,“师父没有不高兴,师父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
宿修宁没再说话,神色平静,波澜不惊。
倒是剑架上悬着的太微剑,在月华光芒中轻轻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