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着他身为师长的慈祥,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陆沉音回了自己的房间,背靠在门上,拍了拍脸,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懊恼。
她吐了口气,重新拿起镜子照,果然,这次看见的就是完全涨红的脸了。
幸好跑得快,不然这一脸娇羞的样子非叫人误会不可。
她现在是真的没有任何“欺师灭祖”的想法,叫人误会了多冤枉啊。
上前几步,找了柜子将镜子放好,陆沉音拆了发髻,顺着原主的记忆梳头。这趟穿越最让陆沉音满意的就是这具身体的名字和她一样,相貌也和她之前一样,让她没有任何违和感。
要不是她仔细检查过,她身上有颗痣的地方原主没有的话,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本来就是“陆沉音”了。
梳好了头,陆沉音没再敢乱跑,她在房间里静静沉淀情绪,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房门被人敲响,她心头突突一跳,下意识以为宿修宁来了,不自觉提了口气,可看见门外矮矮的投影,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她走过去开了门,看到一个小纸人,纸人矮小,到她的腰腹位置,手里拿着一副卷轴,见了她便高高递过来。
陆沉音接过来,纸人便立刻化为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