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洛尔一世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阿奎丹公爵身边,两个人压低了声音却激烈地争论了起来。一位魔导师来到两人面前,有意无意地以手画圈,一道透明的魔法结界在两人之间倏然出现,阻绝了所有的传声媒介,两人的议论在雷长夜耳中化为默片一般的表演。
“耻辱啊。这样三心二意,朝令夕改的君王,不值得任何人辅佐。”玛烈赤斯深深望着泰洛尔一世,在雷长夜耳边小声说。
“他在反悔吗?”雷长夜明知故问。
“当然。巴黎可是塞纳河上的明珠,法兰克人心中的精神故乡。他们之所以想要租赁给你,肯定是因为巴黎已经沦陷了,否则除非他们疯了。”玛烈赤斯冷笑着低声说,“永久租赁的契约只是引诱你为他们作战的诱饵罢了。”
“他们大可以开口向我请求。”雷长夜淡然一笑。
“如果他们还有雇佣大唐武士的资金,也许吧。不过法兰克王国很显然已经濒临破产,现在各大魔法公会和佣兵公会都是帝国的债主,都在逼着皇帝组织更强大的兵力抗击外侮,光复国土。并不因为他们是爱国者,而是因为恢复了领地才能有税收,有了税收才能还账。泰洛尔本来想要占你的便宜,让你帮助光复巴黎,然后再毁约收回故土,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