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长夜迅速思考最快速度到达嶲州前线的方法。
“大嘴!”齐可追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嗯?”
“发什么呆,高兴傻了?”齐可追一脸通红地用力摇着雷长夜的肩膀。
“呃,是啊,追哥,这一次赚了足足两千五百贯。”雷长夜半晌才回过神来。
“切,何止,我们的苏绣佳人笑也卖出去不少,各种绣品加起来,足足一万贯,虽然比不上冬节那一次,但也足够在苏州打响名号。”齐可追兴冲冲地说。
“追哥,存货还可以卖半个多月。”雷长夜笑着说。
“嗨呀。”齐可追激动地一拍雷长夜的肩膀,身子直抖。
“追哥,这几天我有些累了,可能不会再到乐云楼来,绣坊和绣店,就靠你来张罗了。”雷长夜沉声说。
“没事,万事有我,还有小岳那小子帮我,你只管看店吧。”齐可追笑着说。
“追哥,目前的三间绣坊只是小打小闹,如果想要扩大苏绣的规模,必须投入大量资金经营绣庄,将吴县所有绣工抢到手中。这些就靠追哥你的手段了。”雷长夜语重心长地说。
“明白,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过,大嘴,你这语调怎么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