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难。”
“也不知道皇后用了什么法子，我听说昨晚皇上宿在栖凤宫。”
里面的人还说了些什么，宋云澜没大注意，等她会过神来时里面的议论声已经停了。
宋云澜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姐姐（妹妹），又来给皇上准备早膳吗？”几个女人一见着她进来，纷纷同她打招呼。
宋云澜扯出一抹礼貌性的笑意，只轻嗯了一声，再也没了言语。
从架子上拿了些牡蛎，人参，海参，海胆，羊肉。
手上做着菜，心中思绪万千。
凌云霜她可以确定，江辞月对她没有感情。
可若是换成张静娴…
宋云澜是瞧过他们相处的，瞧着虽然不甚亲密，可那是老夫老妻才有的平淡。
宋云澜今日做的菜比较多，等她做的差不多的时候，厨房的几个女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她和赵芊芊两个人。
赵芊芊掩着嘴唇，噗嗤一笑，笑里带了几分嘲讽：“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不是因为听说皇上在皇后那里睡了一晚，心里难受了？还是又用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去博皇上的同情心。方才你躲在外面偷听的时候我都看见了，心里特别不